【王喻】祝福 02

霸道总裁爱上我,古早配方狗血,洒就完事儿了

剧情过于狗血所以不敢用原著人物,大量原创角色出没预警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妄想去搞清楚爆字数这回事了


01

02

  微草家居主要股东与管理层陷入内斗,短短几天,就更换了包括董事会主席和CEO在内的高管以及多名董事。股价也跌倒了最低15.27人民币,不到其最高点时的四分之一。 曾经的A股明星股突遭横祸,紧急宣布停牌自查,这是公司经营中史无前例的大危机,所幸王杰希带来的新的管理层迅速公布了复兴计划,开始以每10股转增15股的比例向现有个人股东和机构投资者增发价格为19.75人民币每股的新股来集资,并以22.6人民币每股发行了约1280万代价股份。 

  其实这些跟喻文州关系并不大,他只是设计部的一个小小的经理,但公司柳暗花明,这无疑给部门里萎靡不振的同事打了一针强心剂,在涨薪的诱惑下工作积极性蹭蹭地往上涨。与此同时,以雄心勃勃的复兴计划占领本日大小财经媒体头版头条的王总本人也火速变成了员工私下最热门的八卦对象。

  “哎,文州你知道吗,王总居然还是单身诶,怎么可能,他都快三十了吧?”钟媛在办公桌前踱来踱去,宛如一个操心宝贝女儿婚姻大事的母亲,“据人事部那边广为流传的版本说他放不下自己的初恋,难道是真的?”

  “……”喻文州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

  “你说他那初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居然可以拒绝王杰希……”

  “谁知道……”他盯着屏幕上的3D模型,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首先便不是女人罢了。王杰希长达十六年的掌控让他也认不清自己,父亲的暴戾,继母的残忍,这些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使他无法克制自己接近王杰希的本能,占据了王杰希少年时期的所有的温柔。自己身上,约莫还是有些他的影子的。

  “对了经理,听说你今天见王总了?他本人怎么样,是不是跟新闻上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堪称千亿少女的梦……”

  “见到了,”喻文州脑海里不禁浮现早上王杰希那张帅脸,想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诚恳地说:“相貌平平。”说完立刻在众人“你TM在逗我”的眼神中拍拍手:“新的设计方案传Figma了,想涨薪就都去干活。”

  一众员工痛心疾首地回过头将八卦的熊熊斗志投入到工作中。经理这种已经有男朋友的人跟我们这些单身狗就是不一样啊,如果王总相貌平平,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算歪瓜裂枣了!

  钟媛是东艺大留学归来的设计师,与喻文州同期进入公司,和他的关系自然要比别人亲密许多。中午二人结伴在食堂吃饭,吃完后小姑娘去茶水间洗了一盒又大又红的车厘子回来,献宝似的端到喻文州面前。

  喻文州食指大动,伸手之前故意打趣她:“干嘛呢?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钟媛故作伤心状倒在办公椅上,“……不过呢,我确实有一件事想要麻烦你。”

  “说吧,什么事?”

  “哎呀,就是……我妈她,她非说我再找不到男朋友就嫁不出去了,”钟媛凑近他,趴在他耳边欲言又止,“所以周五给我安排了相亲……”

  “你想让我假装你男朋友?”八点档看多了的喻经理嚼着酸甜可口的果肉连连摆手,“不行,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不能干这种昧着良心的事……”

  “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去一下,我怕我第一次相亲会很尴尬……”

  喻文州哭笑不得:“可是大小姐,我是男人,你的相亲对象看到了该怎么想啊?”

  钟媛急的直跺脚:“求你了文州,我超害怕的,你就说是我同事刚好在酒店碰到了就好。”

  喻文州心说你同事怎么可能一个人去那种酒店,但是本着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原则,他最后还是答应下来。钟媛喜出望外,再三保证事后一定会请他吃饭,甚至还说要送他一颗香吻,被他笑着拍开了。

  “对方其实是个医生啦,看照片好帅哦——不过我妈有点介意,听说现在的普通外科医生都很忙的。对了文州,你男朋友不也是医生吗,你觉得怎么样?”

  想到关锐,喻文州嘴角不经意间噙了一抹笑意:“医生,医生挺好的呀。” 

  令他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除了闪闪发光的大名总是被那群八卦的同事念叨之外,王杰希都没有再出现在他面前过。

  下班后天空飘了点雪,不大,落在皮肤上很快就化成水汪汪的一片,可似乎时间久了,公司门口的空地上竟薄薄地覆上了一层白衣。喻文州孤零零地站在公司门口打开手机通讯录,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拒绝了几个同事好心的邀请,满怀期待地按下了通话键。

  漫长的忙音过去,冰冷机械的女声不出意料地响起。他往冻僵的双手上呵了一口白气,不由自主把头缩回柔软的围巾中,心中希望的小火苗蔫蔫地熄灭了。

  多半又是在手术吧。果然都很忙啊,普通外科医生。

  他没有带伞,只能将大衣帽子戴上,便匆匆往地铁站的方向赶去。


  对于喻文州来说B市冬天的唯一好处就是暖气非常足,衣服、床单、布艺沙发都被烘得温暖干燥,他冲了澡换上家居服,窝在沙发上一瘫就是半个小时,等看着电视剧昏昏欲睡了才听到门口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我记得冰箱里没吃的了,帮你买了一点。”关锐换了拖鞋,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早上是不是又没吃饭就去上班?以后可不准再这样。”

  喻文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后不会啦。”

  “下午打电话什么事?”

  “问问你想吃什么而已。”他伸了个懒腰,把购物袋里面的食材一袋一袋地取出来,“今天辛苦了,我去做饭吧。”

  “怎么突然想做饭了?”关锐一哂,“还是我来吧,你洗菜就好。”

  晚饭后照例给喻文州量血压,喻文州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家居服的袖子提到肩膀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关锐把魔术贴“刺啦”一声撕开,问:“怎么了?”

  “我想休个假,你有没有时间?”喻文州乖乖伸出胳膊,“不是说阿姨最近心情不好?可以带上她一起玻利维亚玩几天,我们两个都有美签,过去很方便的……”

  袖带越来越紧,喻文州吃痛拧起了眉,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令人高兴的是他的血压总算是回到了临界值,血压计报出60/90的读数时,喻文州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继续说:“还有我们两个的事情,我觉得早点向她说清楚会比较好……”

  手上的动作一顿,关锐收起血压计,将手覆在他的膝盖上:“再等一等我好吗?这段时间科室太忙了。”

  喻文州望着他,眼神空落落的,看上去竟有些可怜。他动了动嘴唇,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手机铃声便在两人间凝固的空气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关锐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神情,按了接通,简单聊几句后放下手机解释:“抱歉,文州,科室送来了一个车祸重伤的患者需要安排手术,我得赶紧过去了。”

  “快去吧。”

  关锐穿上风衣拿了车钥匙急匆匆地出了门,转眼间,房间里又只剩下喻文州一个人。

  他让他等,他永远都在让他等。

  喻文州听着黑夜里渐渐远去的汽车引擎声,绝望地闭上眼。


  关锐开车出了小区,却没有往医院的那边走,而是沿着反方向回了趟家。

  关家今晚相当热闹,关妈妈的几个姐妹围在麻将桌前,见他回来了赶紧热情地招手:“阿锐啊,你回来了,快看看这个姑娘怎么样,程阿姨家的女儿,做设计的,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没几年。”

  “妈,”关锐无奈道,“大晚上说有急事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

  “妈妈向你保证啊,这个你肯定喜欢,你小时候我就见过这孩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

  “您别忙活了成吗?就算我喜欢,人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呀。再说了科室现在忙得厉害,我真没时间去跟这么多女孩子见面……”

  “哎唷,哪次跟你介绍你都说忙,整天就知道工作,成家立业,先成家而后才能立业懂吗?你是男孩子,马上就三十岁了,也该收收心了吧?不然这样怎么会有女孩子看得上你……”

  得,这么多阿姨在,一人一句话都能淹死他。关锐坐下来喝了口茶,陪自己父亲聊会天,父子二人盯着电视里的新闻看到快十一点,几个阿姨才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

  偌大一个客厅终于安静下来,关妈妈把麻将收好,语重心长地问他:“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你那个室友喻文州吧?”

  关锐的声音说出去变了调,脸色发白:“您瞎说什么呀?”

  “阿锐,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爱玩,你喜欢男人我不介意,但是结婚,必须要找家世清白的女孩子,我跟你爸爸话就先放在这了……”

  “您想多了,妈,我跟文州……真的不是那个关系……”

  “哼,”关妈妈冷哼一声,“不是就好,我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免得夜长梦多。”

  回了小区关锐没急着上楼,而是把车停到路边,将手放在额头上,长叹了一口气。

  十七楼的灯还亮着,喻文州习惯给总是做手术晚归的他留一盏灯。他和喻文州是大学认识的,大四开学前他给大一做军训导生,远远地看见两个男生架着一个人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刚开始还以为是哪个连的女生又晕倒了,又瘦又白,夹在两个被晒黑了不少的男生中间跟牛奶味奥利奥饼干似的,结果到了跟前才发现,居然也是个男生。

  是男生就好办了,解暑用的大麦茶刚刚喝完,两个同学把桶扛走去接还没赶回来。关锐拎过来自己的保温杯,也不管对方嫌弃不嫌弃,上去就给他灌了一口。

  喻文州坐在树荫下的草坪上哼哼两声,小声说:“谢谢学长。”

  再次见到他已经是毕业之后,关锐回学校办手续,路过布告栏时一刹那就被校长奖学金首位的喻文州的照片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喻文州啊,”辅导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带了一丝同情,“美院建筑系的,一直在勤工俭学,听说很小的时候妈妈和外公外婆就都死了,后来被爸爸和继母赶出门,亲妈的遗产也全被几个舅舅瓜分了。真是……”

  难怪体质那么差,估计从小都没怎么吃饱过吧?关锐想到当年军训时晕倒在操场的喻文州,心里无端生出些怜惜,回去之后就托人帮忙要到了喻文州的微信。喻文州考研想租房子,关锐家里又刚好在学校附近有套63平小户型二居室,两人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同居了。

  他是在喻文州出了考研成绩的那天告白的,算来两人在一起也有四五年了,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放手呢。

  关锐打开手机,看到自己母亲给自己推送的那个姑娘的微信账号,一咬牙按下了添加。尔后烦躁地把手机摔到副驾驶座上。

  还能怎么办,先见一面再用不合适糊弄过去吧,反正他和喻文州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间就到了钟媛要去相亲的日子,红色的奥迪A1已经在楼下严阵以待,喻文州刚下楼,就看到小姑娘站在车门前向他招手。

  钟媛今天一身大牌look,ADAM SELMAN的连衣裙,SW的麂皮过膝靴,Chloe的经典手袋,Wing配套的耳钉项链,周身还散发着香奈儿五号清新柔和的香气,可见对今天的相亲非常重视。

  喻文州惊呆了:“你不冷吗?”

  钟媛:“当然不——阿嚏——冷了!”

  “年轻人。”喻文州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转过头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了她的肩上。

  “你真的太绅士了,文州,”钟媛感激地握着他的手,“怎么就是个GAY呢,不然我真想嫁给你。”

  相亲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估计对方家世应该也不错,好友要嫁出去了,喻文州心里替她开心,怕自己真的搅了局,百般叮嘱她:“待会我跟你们聊几句就走啊,饭我不吃,你们两个好好交流一下感情,说不定就成了呢?”

  “好吧好吧,”钟媛拎着包包下车,刚打开车门,就惊讶地“啊”了一声,“文州你看,那不是王总吗……”

  喻文州一僵,心跳慢了半拍,反射性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停车场不远处,王杰希穿着正装站在宾利旁边与人交谈,明显是来谈生意的,身为东方人却在一群西方人中鹤立鸡群,侧脸线条冷厉,薄唇微抿,走路的时候风衣下摆如同海浪般翻飞。

  喻文州连忙转过头去,心里默默祈祷着他没看到自己,赶紧下车拉着钟媛往酒店里面走:“走吧走吧,再看下去就要迟到了。”

  王杰希看上去很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点小动作。酒店门口有侍者等候,钟媛报了餐桌号,很快二人就被带了进去。

  “……你好,是关医生吗,我是钟媛,我……”

  坐在位置上等候的男人从放下菜单,抬起头,看到那张脸,喻文州如同触电般一下子僵住了。

  是,是关锐!

  关锐愣了一下,明显也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过了好久才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文、文州……”

  来之前被喻文州语重心长地教育要尽量找两人的共同话题聊天才不至于尴尬的钟媛瞬间惊喜道:“原来你们两个认识吗,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事喻文州……”

  “这……”

  心头升起一股苦涩的滋味,喻文州打断他,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微笑:“……关锐是我大学的学长。”

  关锐噎了一下,喻文州慌乱地躲开他的目光,转过身:“媛媛,你们两个聊吧,我……我先去下洗手间。”

  “文州——”他跟过去两步,片刻后狼狈地把菜单塞回钟媛的手里,“抱歉小钟,我也去一趟洗手间。”

  保洁员阿姨从洗手间门口路过,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年轻人,关锐冲上前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边,语无伦次:“文州,你听我解释……是我妈她非要我过来……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关锐,今天早上是你自己说下了班要跟同事聚餐的。”

  关锐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文州,不要这样……”

  “回去吧,”他抽出自己的手,轻声道,“媛媛在等你。”

  你真自私。有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真自私。

  他不应该奢求那么多,他自幼失去了完好的家庭,在世界上只有关锐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他把关锐当成自己的救赎,可是关锐呢?

  关锐有爱他的父母,有喜欢他的女生,他是一个独立的人,是一个儿子,是一个医生,将来,还会变成别的人的男朋友,他不可能永远只绕着喻文州转。

  而自己却连等他一段时间都不愿意。

  关锐终是什么都没有说,沉默着离开了。

  喻文州洗了把脸,从洗手池里抬起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

  黄历上是写了今天不宜出门吗?

  他其实算不上好看,习惯了长期加班的憔悴脸庞上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和苍白,底子再好这些年也被自己糟蹋了个彻头彻尾,早已失去少年时代和王杰希在一起时意气风发的神采。

  居然又忍不住想到了他。喻文州自嘲地笑了笑,刚刚王杰希被众星拱月般迎到酒店里的情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个站在奢侈品帝国顶端,手握珠宝业半壁江山的男人,身边的莺莺燕燕应该也不少吧,这些年给Wing代言过的当红明星,同王杰希传过绯闻的富家名媛,难道真的没有一个让他心动过吗?

  “……Kiruna旗下的工厂没有中国认监委的认证资格,我们收购TG90%的股份也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洗手间门外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喻文州顿时慌了神,还没来得及闪躲,就看到面前的镜子里已经映出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霎时间两人同时顿住。

  “是,最快也要在明年下半年才能为我们生产家具。”王杰希紧紧地盯着他,飞快将手机换到左手上,右手随之仿佛担心他会跑掉一般抓住了他的手腕,“……今年内拿下CNCA注册资格也有很大的不确定性,要进军中国市场这三个认证是必要的……”

  他连“嗯”了两声之后草草挂断电话,目光在喻文州脸上逡巡一番,讽刺地开口:“看来约会不怎么开心啊。”

  喻文州故作镇定地微笑:“王总这么关心员工的私生活吗?”

  “今天要谈新工厂的收购项目,来的是瑞典那边的人,你在瑞典做过一段时间的交换生,瑞典语应该还可以吧?”

  那句你调查我在嘴边绕了一圈又被生生咽下去,他会瑞典语,这点在简历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这是王杰希动动手指就可以掌握的信息,如今他能有什么立场去质问自己的老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是下班时间。”

  王杰希双手撑在两边的洗手台上,将他困在自己胸前和洗手台中间的一小块天地。喻文州被他的气息包围,像只被束缚在牢笼里的小雀。洗手间是公共场所,酒店服务生之间交谈的声音在这里听得清清楚楚,很快,又有几个客人出现在门口。喻文州脸一红,不由自主地闭上眼将脸埋到他的胸口假装鸵鸟。

  太丢人了……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王总心情大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俯到他耳边低声说:“四楼,到了有人带你过去。”

  瑞典语与英语一样同属于日耳曼语系,一般英语基础好的话两年内熟练掌握瑞典语并不是没有可能。只是看了一眼那张满是瑞典语的合同纸,喻文州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王杰希非斥资1.63亿收购这家工厂不可。

  受新政影响,原本为微草代工的工厂被取消了在华注册资格。目前为止瑞典有资格进入中国市场的工厂只有7家,而资本的疯狂角逐使得这7家工厂在一年的时间以内有四家都已经易主。余下的两家也分别有51%和75%的股权已经OFFETC和Swedesa所收购,其注册资格有可能面临旗下产品的竞争。在这种背景之下,微草收购Tiny Grass工厂其实是为以后的产品可以合法进入中国市场购买了一个潜在的保险,同时摆脱家具生产受制于人的窘境。

  这其实是一部险棋,既然已经决定了巨资收购TG,就要做好在短时间内会亏损的准备。

  他把文件纸抖整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乙方瑞典小哥聊着天。喻文州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可如果当时推开王杰希径直回到大厅离开酒店的话,就免不了又要碰到钟媛和关锐。与其尴尬,他宁愿灰溜溜地在侍者的指导下从洗手间旁边的VIP专用电梯上楼躲这里来。

  不知道他会跟钟媛怎么解释自己……他难堪地捂着脸,片刻后,王杰希在他旁边落座。喻文州抬起头,刚刚好撞上了男人从容地将所有暴戾与怒意都掩盖在温柔似水下的眼神。

  怎么可能不生气呢?那可是他的宝贝,谁也摸不得碰不得,如今就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随随便便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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